告别2011

敏敏 发表于 2011-12-31 21:13:59

2011年12月31日,在万米高空上回顾我的2011,只叹时光匆匆,一如窗外的云烟。



这一年,我开始清醒的意识到了自己在职场上的成长,学着扛起作为一名经理的责任。一如刚刚升上经理的杜拉拉,第一次炒掉一名在试用期的员工,领导着一帮大我10岁到5天不等的下属,和各个部门沟通、协作、争吵,变成每天必须完成的工作。

公司内部各种势力渐渐分明,踢皮球的邮件每天都在飞。在纷乱中既站稳了自己的立场又解决问题,是我的老板以身作则给我上的最深刻的课程。

 2011年,辗转于地方政府的各个机关部门,被政府官员的强势与腐败震撼。终于发现事件的症结往往不是理屈词穷,而是百口莫辩。政府官员娴熟的把玩着上纲上线的帽子,寻找着权力寻租的机会。在委曲求全和一往无前头破血流的夹缝中生存,输是唯一的结果,只是输多输少而已。成长,是从灰色的泥藻中汲取教训。



这一年,与贾同学步入了婚姻。领证时的感觉有点恍惚。没有宣誓的环节,交了事先填好的表格和照片,核对了身份信息,然后小红本本上的钢印一打,瞬间就从未婚过渡到了已婚。

当我老板用“你先生……”,同事用“你爱人……”来询问贾同学的情况时,我还一时半会儿适应不了把这些称呼和贾同学画上等号。 

有了自己的小家,每天都有人一起分享喜悦分担忧愁,心不再空荡荡。有人携手共走今后的路,相信会走得更远更坚定。中秋节,在家和贾同学赏月,大姐说,你们两个也算团圆了。今天也是从西安飞回上海,求一个团圆。

这一年也有很多值得纪念的事情,第一次出国,去了新加坡,就像品尝了一杯混合的热带水果汁,给我种新鲜熟悉的感觉。拍婚纱照,去普吉岛度蜜月,都是值得长篇赘述的经历。这要特别鸣谢贾同学的精心策划。

回首2011,可以说这一年的磨练和坎坷都是值得的。

展望2012,可以预见不会一帆风顺,但总有曙光可以期待。

 

最后感谢我的爱人贾继刚的支持,经常做饭给我吃,包容我的缺点。
感谢我的爸爸妈妈,帮我装修房子,特别是妈妈,我知道她把我回到她身边的期待都变成了我那个崭新的家。
感谢我的婆婆,她每天在小区里一圈又一圈得做康复锻炼,心里的信念不是为了自己,而是想不拖累我们。
感谢老公的姐姐和家人,她们也是我的家人。
感谢我的老板,她的工作态度和原则性,思考的深度,处事的稳重,都是我需要很长一段时间学习的榜样。
感谢我的同事,是他们敦促着我的成长。

 2011,我会好好珍藏。

新加坡之行

敏敏 发表于 2011-05-08 13:52:55

上个月因工出差新加坡一周半,在那里的每个白天都排满了工作,于是稍有闲暇就如过节般兴奋。
虽然说不过是走马观花,但回顾起来,也有颇多见闻想与大家分享。
话不多说,还是看照片吧。



酒店房间窗外的夜色
那摩天轮仿佛一环巨型钻戒 散发着让人幸福的光辉 ^_^



酒店旁边中餐馆的小吃(偶住的酒店就在China Town),无论是形状还是口感都很像成都的蛋烘糕。
超级喜欢~~~
吃着吃着就思乡了~~~



街边觅食的乌鸦




China Town
早上8点半 街边的饮食店(看到有东北人家)中药店推拿诊所都还没有开门
不过偶在前面的中华餐厅吃到了“油鸡面”



China Town 地铁站里的广告
让我这种经常在加班中水深火热的勤恳一族感慨良久
P.S. 这组广告中英文都有,不过只在China Town 站有看到,可以推测华人肯定是被剥削的主要的受害者



乌节路一景




乌节路(Orchard)
新加坡最繁华的商业街,打车的时候跟师傅说去乌节路,他说新加坡人周末一旦不知道去哪里,就往乌节路挤
基本上是上海淮海路的豪华版

乌节路上有很多表演
比如上图的街头艺术家,站在音箱上(听上去放的是歌剧片断),裹着浓妆在30+高温的夜幕下一动不动
另外还有街头鼓乐团,鼓点欢快,围观者众
感觉像是逛世博会...



圣淘沙(Sentosa)
Songs of sea表演背景
那一排竹楼不是真的有人在里面住哦
等夜色降临,这里会有水幕音乐喷泉表演(约30分钟)
10新币一场(约合人民币50元),很值得



圣淘沙

在海边感受了一会儿浪花亲吻脚背的温柔
一步一脚印的在沙滩上踩过 回到岸边 脚上裹满了沙
当然要到岸边的小小喷泉边洗洗脚啦


离开新加坡前喝同事还去长堤吃海鲜(龙虾、螃蟹、蛏子王……),现在想来还令人回味。
打车的时候有个小插曲
我们跟师傅(华人)说去长堤吃海鲜
对方问:你们是去有“人气”的还是没“人气”的?
我们问:我们当然去有人气的。难道还有人去没人气的吗?
师傅接着说:我说的有“人气”是指室内的,没“人气”的是指室外的。
我们问:为什么室外的就一定没人气?
师傅说:没“人气”也有人去的。
我们:……
师傅:……

几分钟后,同车的广东同事问:你说的“人气”是不是指"Air con"?
师傅说:是的。
然后广东同事差点笑翻过去,他说广东话里面“冷气”和“人气”的发音非常像,师傅之前一直问我们是去有“冷气”的还是没“冷气”的……

最后我们是在一家露天没冷气的餐馆吃的大餐
当晚海风拂面 凉爽潮湿的天气给餐厅带来了大量人气.....

我想要纯净的新闻

敏敏 发表于 2011-01-20 09:10:12

2011年1月19日清晨的《第一时间》,女主播用轻快活泼的嗓音播出了如下“新闻”:日本是发明电饭煲的国家。第一代的电饭煲是机械电饭煲,但是风行了十多年后就被淘汰了,取而代之的是智能电饭煲。原因在于……而在我国,目前机械电饭煲还占据着市场的大部分江山……M牌智能电饭煲,能满足您各种烹饪需求,目前市场价只要499元,相比日本生产的电饭煲是非常实惠。

看完这条新闻,我的胃翻江倒海。我以一种沉痛的心情哀悼央视新闻的腐朽。我不知道在不久的将来,我将哀悼更多电视台新闻节目的腐朽。

我记得前不久此节目刚播出过“M厂商拿下央视广告某时段标王”的新闻(真不知道是我的记忆力太好,还是编导们的记忆力在钞票面前衰退了),只是没有料到广告是以如此滴水不透的方式渗透。央视卖广告,附赠“新闻”,简直堪比超市里面买N赠一,商店里买礼物免费包装,堪称行销楷模。

商业化没有腐蚀掉《第一时间》报章评论中僵化的官腔,却“美化”了让人沉重的“涨”字当头的新闻。比起堂而皇之的广告,变相的新闻软文就像包装精美的糖衣炮弹,隐藏着伪善。而伪善是种防不甚防的恶意。

我希望我的早餐上,有不含三聚氰胺的牛奶,不含氰化植物油的面包,还有纯净的新闻。我发现这是一种奢望。

雷诺

敏敏 发表于 2010-11-24 21:03:50

雷诺

 

(一)   圣诞节礼物

我家住在距离林肯镇约150公里的原始森林里。这里原来有一处伐木场,居住着十几户人家,都是伐木工人和他们的家眷。后来伐木场被废弃了,邻居们也都搬到镇上去了,只剩下了我家和小林肯夫妇,以及年过七旬的威尔士夫妇三户人家。

 

那天,三岁的杰时候收到了爸爸从远方寄来的圣诞礼物。

拆开层层包裹,我们见到了一颗有着灰色坚硬外壳,略有些钙化的蛋。

不是杰所期望已久的闪亮而新奇的玩具,我看到杰的双眼呆呆的盯着蛋,有一丝失落。

“它说不定能孵出小生命哦。”我安慰杰说。

“那我们把它放在壁炉的柜子上好不好?”杰说。

我微笑着点头。

那个冬天,雪落个不停。壁炉里的火苗持续的跳动着,仿佛心跳一般。

 

(二)   雷诺

那天清晨,积了一个冬天的雪的开始化了。

屋外,树上的雪啪啪啪的向下掉,掩盖了屋内种种细微的声音。

壁炉里的火苗渐渐微弱下去。

而那只灰色的蛋,在钙化的表面,生长出了几道不易被人察觉的细纹。

杰坐在壁炉前,目不转睛的望着。

“妈妈,它会长出什么动物呢?”杰抬起头问我,清澈的眼睛里闪着期待的光芒。

“我不知道。”我说。钙化的蛋壳诉说着它所经历的漫长岁月,但我不想浇灭杰的幻想:“如果它有生命的话,一定属于一个古老而神奇的物种。”

 

这天下午,灰色的蛋壳真的裂开了。先是蛋壳的中部剥落了一小块,露出小生命长长的脖子小小的头,然后在蛋壳的另一面,伸出了一条不安分的尾巴。最后笨拙的四肢终于从坚硬的外壳里挤了出来。它胆怯的“呜呜”叫着,肉粉色的皮肤上带着婴儿独有的褶皱。

 

在壁炉前守候了好几天的杰欢欣雀跃,“妈妈,妈妈,你看!你看到了吗?它出生了!它出生了!”

我略带忧心的注视着这只奇怪的小家伙。我没有办法把它和我所熟知的现今世上任何一种动物对应起来。尖尖的嘴,小小的脑袋,短短的身材,像穿山甲,脖子却又细又长,还拖着袋鼠一样的长尾巴,四只笨拙的脚很不协调的在地面上挪动着。

直觉告诉我,它是只恐龙。

我和杰给它取名叫雷诺。

 

(三)   成长

杰是雷诺出生后见到的第一个人,也是第一个兴奋的给雷诺喂食的人。在我还没来得及反对之前,杰就非常无私的用自己的奶瓶堵上雷诺的“呜呜”叫的嘴。

所以雷诺理所当然的当了杰的跟屁恐龙。

 

我很担心雷诺长成身材巨硕的食肉恐龙,但是在出生两个月后雷诺就表现出对植物的执著热爱,并且身材的发育并没有快过一匹小马驹,终于消解了我一直以来内心的担心。

 

几个月后,杰开始在我家后院的山坡上训练雷诺,就像和他同龄的邻居小林肯训练自己的猎狗斯蒂文一样。

在晴朗的日子里,总能听到孩子们此起彼伏的声音。

“斯蒂文,快跑。快帮我捡回来。”小林肯喊道。

一只飞碟在蓝天下划出一道缓慢而优美的弧线。

斯蒂文立马飞奔而去,长长的毛在跳跃中如波浪般起伏。

“雷诺,快跑。快帮我捡回来。”杰也学着小林肯喊道。

只见雷诺挪动着自己笨拙的四肢跑了两步,然后停下来不知所措的回头看看杰。

杰着急的指着飞碟落下的地方喊,“雷诺,快跑!快跑!”

 

转眼两年过去了,雷诺已经长成了一匹能与骏马媲美的英俊恐龙。

它的皮肤转变成了树干一样的深棕色,也像树皮一样有了厚实的褶皱。牙齿不算锋利却整齐有力,能连根拔起有着深厚根基的野生灌木。它喜欢在室外活动,室内的空间会让它局促不安。打从它能够自己觅食,它就开始玩失踪。刚开始是一天,然后是两三天,后来逐渐延长到一两周。每次回来,都能看到它身上新添的伤痕。它每次消失,屋前屋后都会安静许多。我才发现,不仅仅是杰,连我都需要克服雷诺暂时离开时的失落。

 

这天下午,雷诺回家了。杰和雷诺,小林肯和斯蒂文像往常一样在我家后面的山坡上玩耍。

天色渐渐阴暗下来了,我一心想着如何准备晚饭。而孩子们正玩得兴高采烈。

我回家前,对杰下了最后通牒:“一刻钟后到家门口报道。”

“好的,妈妈。”杰说。

“是,夫人。”小林肯说。

约摸过了半小时,夜幕已经降临了,天空中划过一道闪电,紧跟着阵阵雷鸣,大雨将至。

一阵敲门声。

打开门,竟然不是杰,而是小林肯的母亲莎曼莎。

“你看见小林肯和斯蒂文了吗?”

我摇摇头。“他们还没回家。他们不在山坡上吗?”

莎曼莎的眼中闪过一丝惊慌:“难道他们跑道森林里去了?”

 

“杰~”

“斯蒂文~”

我和莎曼莎浑身湿透,在雨中的森林里艰难前行着,用力呼喊。

雨太大了,我和莎曼莎相隔几米,却也听不清对方的声音。

这黑暗,这滚滚的雷声,这无穷无尽的瓢泼大雨,这泥泞广阔的森林,像一层又一层的恐惧,重重的包围着我们。

一道道惨白的闪电划破天空,更划破了两个母亲脆弱的心房。

在转瞬即逝的白光中,我看到莎曼莎惨白的脸上布满了水滴,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泪水。

 

仿佛经历了几个世纪,大雨终于停了。而我和莎曼莎筋疲力尽,随身带的电筒也快没电了。

我们靠着一棵树休息,我能感受到她身体在颤抖,一如我自己强忍着咽下去的泪水——如果她此时哭出声来,我想我一定也会崩溃的。

突然,一只猫头鹰在我们头顶盘旋了两圈,然后停在了我左前方的树枝上。

它的眼睛在黑暗中如星辰般明亮,一动不动的注视着我们。

大约过了一分钟,它扑闪着翅膀,在我们头顶又盘旋了两圈,然后停在了我左前方更远一点的树枝上。

难道它是在帮我们带路?

我们决定跟着它。

 

“汪!汪!”

“呜! 呜!”

仿佛看到了黎明的曙光。我和莎曼莎带着无法抑制的哭腔喊道:

“杰~”

“小林肯~”

我们来到了一个约两米深的废弃的狩猎坑前。

杰趴在雷诺身上,而小林肯抱着斯蒂文,浑身虚弱。

“妈妈”杰说,“我好像崴到脚了。”

“妈妈”小林肯说,“我胳膊疼。”

 

我和沙曼莎费了很大力气,终于把杰和小林肯,雷诺和斯蒂文从猎坑中营救出来。

“呜! 呜!”雷诺精神振奋的叫着,像是在表达感谢。无数滴雨滴从树叶上滑落,激起一段短暂而轻快的“啪啪”声,仿佛是大山在安心的回应。

那只猫头鹰扑腾着翅膀盘旋了两圈,飞走了。

 

(四)   离别

那是雷诺到来的第三个夏天。

一个中年男子开着一辆越野车在我家门前停留了下来。

“夫人,你好,我是阿伯特博士,古生物学家。我在附近发现了一种非常古老的动物的脚印,我想问你有注意到过一些罕见的动物吗?”

“我想没有,博士。”

阳光从他的身后射过来,一直照进了客厅。他的视线顺着阳光扫向了屋内。

客厅的一面墙上贴着许多照片,其中一张是杰五岁生日时骑在雷诺身上拍的。

杰身上的稚气,对比雷诺矫健的身形,有种天真的帅气。

“该死。”我心想。

阿伯特的目光在墙的方向停留了很久。

“夫人,如果你不愿意交出恐龙,我只有到政府去申请搜查令了。”他礼貌的威胁我说。

 

送走了阿伯特,我来到杰的房间。

杰低着头抱着枕头坐在床头,一言不发。他已经意识到我要说什么了。

“杰,”我走过去坐到他身边,说:“我们必须把雷诺放归自然,它不能再和我们在一起了。”

“妈妈,如果那个古生物学家不来找我们,是不是我们就可以不跟雷诺分开了?”杰一双湛蓝的眼睛里噙满了泪水。

“杰,”我摸着杰的头说:“雷诺它不属于这里,它也不属于古生物学家,它属于自然。它已经成年了,你看到它坚固的牙齿和厚实的皮肤了吗?它能够保护自己,独立生存了。我们应该让它回到它属于的地方去。”

“我懂了,妈妈。”杰把头深深的埋在了枕头里。“能再给我一天时间吗?我想让它也跟小林肯告别。”

我怜惜的点点头。

 

第二天天还未亮,我就带着杰和雷诺,把车开进了附近国家森林公园的深处。我们在晨曦中淌过了一条宽阔湍急的溪流,再摸索着攀登一座被茂密森林覆盖的山峰。路上大部分的时间,杰都骑在雷诺的背上,紧紧地抱着它的脖子。我心情沉重,爬得很慢,被因感受到清新山风而兴奋的雷诺远远的甩在了后头。

等站上了山巅,远处的山脉连绵起伏,曲线清晰而优美。烈日当头,我们三的影子在各自脚下浓缩成了一团黑影。在这广阔的天地间,任何人任何生命都显得很渺小。

我和杰都知道,和雷诺告别的时刻到了。

我将手举起来摸摸雷诺的头,它撒娇似的在我的手心下晃动着脑袋,棕色的眼睛仿佛溪水般清澈。

我把杰从雷诺身上抱了下来。

杰拿出平时和雷诺玩的飞碟,使劲地向对面的山头扔去。

杰说:“雷诺,快跑,快帮我把飞碟捡回来。”

雷诺匆匆的跑了,因为脖子太长,腿脚笨拙,它跑得很滑稽。

跑了两步,雷诺和往常一样迟疑的回头望了望杰。杰哭着喊道:“雷诺,快跑!快跑!”

 

我们又一次来到了溪水边。

夕阳已经衰弱成惆怅的红色,在溪水上流淌。

这一次,我拉着杰,让他也淌过冰冷的溪水。

我想:“就算雷诺的嗅觉敏锐如斯蒂文,也无法追踪到我们了。”这个想法让我内心充满罪恶。

 

在回家的车上,杰默默的哭了很久。

“它是我最好的朋友。”杰说。

 

(五)   阿伯特

我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经过三天三夜的搜寻,雷诺终于被捕了。

新闻说,搜寻人员是在距离林肯镇约150公里的山林里将恐龙抓获的。

我知道,那时它在回家的路上。

 

和雷诺分别回来后,杰病了整整一个星期。小林肯也不再在屋后的山坡上和斯蒂文玩飞碟游戏。

但是,网络,电视,报纸,电台,关于雷诺的报道铺天盖地,连篇累牍。

新闻说:“本世纪最伟大的恐龙活化石被命名为阿伯特,以纪念他的发现者——杰出的古生物学家阿伯特博士。”

新闻说:“政府将在阿伯特的发现地——林肯镇修建恐龙历史博物馆。恐龙历史博物馆除了将展出恐龙化石,恐龙图片,侏罗纪模拟影片外,还将专门修建饲养馆,展出本世纪最伟大的活化石——恐龙阿伯特。”

我和杰都沉默的逃避着这漫天讯息带给我们内心一次次的冲击。

 

(六)   探望

冬天,大雪封山。雷诺离开我和杰5个月了。

终于,雪化了。

凌晨四点,我把还在酣睡中的杰叫醒。然后开车2小时来到了镇上。

我和杰是去恐龙历史博物馆看雷诺。

 

排了5小时的队,我和杰终于见到了无精打采的雷诺。

他被关在有半个足球场大小的温室里,里面有各种人工种植的植物。温室的一面是厚厚的单面透视防弹玻璃,游客可以透过防弹玻璃看到温室里的一举一动,但是雷诺却无法看到外面的世界。

一条长长的自动扶梯在防弹玻璃前平缓的滑行,人只需要在自动扶梯上驻足就能完成参观。

我牵着杰的手排了上去。

“雷诺~雷诺~”杰大声喊着。

“嘘~”排在杰身前比杰高半个头的小女孩转过身来说。“它叫阿伯特。”

“它叫雷诺~”杰说,“它是我的雷诺。”

杰的眼泪掉了下来。

他挣脱了我的手,翻过自动扶梯,跑到离雷诺最近的防弹玻璃前拍打着。

“雷诺~雷诺~雷诺~”

我看到一名身穿灰色制服的工作人员向杰走去,并迅速的将杰抱了起来,向出口走去。

“雷诺~雷诺~雷诺~”杰双脚踢打着,双手朝着雷诺的方向伸展。

 

突然,玻璃墙后的雷诺仿佛意识到了什么,它仰头一声长啸,然后疯一样的撞向防弹玻璃。一次,两次,三次……

雷诺明明看不到我和杰的,它也应该听不到杰的呼喊的,为什么它会这么激动呢?

“啊~啊~啊~”

四方尖叫声一片。许多的家长抱着小孩,向出口冲去。

我被人潮推挤着走向出口,回头看了一眼玻璃墙后的雷诺,它头上血流如注,防弹玻璃上血迹斑斑,把上面的裂纹刻画的无比清晰。

我的泪水模糊了视线。

 

“请大家不要慌张,听从工作人员的疏导按秩序撤离。”广播里响起平稳机械的女声。

突然间,从玻璃墙后上方的两个角落冒出了两把机枪,两只针药迅速准确地射向了雷诺。

雷诺缓慢的倒向了地面。

 

新闻说:“由于恐龙阿伯特情绪不稳定,恐龙历史博物馆决定从本周一起暂时关闭阿伯特展区,重新开放日期待定。恐龙历史博物馆的其他展区仍将正常开放。”

新闻说:“由于对人工饲养产生抵触情绪,恐龙阿伯特已从上周开始拒绝进食。目前饲养员采取人工注射营养液的方式维持阿伯特的生命。政府已向世界各地的古生物学家,营养学家征求解决方案。”

 

两天后,我敲开了阿伯特博士家的门。

“博士,我希望能再去探望一下雷诺。”

“如果你有办法能让它再度进食的话。”

“给它自由,让它在蓝天下奔跑,让它体验骄阳的炙热和风雪的冰冷,让它和朋友嬉戏,让它和森林里的鸟儿对话,让它忘记孤独。它已经是世界上最后一只恐龙了。”

“我不能,夫人。就是因为它是世界上最后一只恐龙!它太珍贵了,珍贵到我们没有办法承受它在自然中经历风雨的危险,珍贵到它没有权利享受自然!”

“是自然给了它生命。你没有权力剥夺它!”

“如果你仅能给出这样的建议,那我只能表示抱歉。”门砰的一声关上了。

门外的我,浑身因为愤怒颤抖不止。

 

几天后,新闻说:“本世纪最伟大的发现——恐龙活化石阿伯特已于当地时间今天下午4点病逝。阿伯特将被解剖用于古生物研究,然后将被制成生物标本,永久展出于林肯镇恐龙历史博物馆阿伯特馆。”

 

(七)   又一个圣诞节

很多年后。

杰当上了丛林探险家,穿越了一个又一个森林,翻越了一个又一个山峰。

我只能从时不时收到的从不知名的地方寄出的明星片上推测他的行踪。

 

那是平安夜的早上。

三岁的杰希卡在壁炉前的地毯上玩拼图。

他的父母,我的邻居小林肯夫妇到镇上去圣诞节前大采购了。

 

“夫人,杰寄包裹来了。”等不及敲门,邮差托尼就迫不及待地喊道。

那是个50厘米见方的木盒子,大约高25厘米。上面贴着易碎品的字样。

“肯定很贵重。”托尼说。

 

签过字,谢过托尼,我把盒子轻轻的放到窗前的餐桌上。

杰从未寄过明星片以外的礼物回家,这只沉重的盒子让我很好奇。

小杰希卡急急的跑过来,眼巴巴的看着我拆包装。

拨开一层又一层的海绵泡沫填充物,盒子的正中央躺着一颗灰色的,表面略有些钙化的蛋。

“奶奶,它会长成恐龙吗?”小杰希卡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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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毛轶事

敏敏 发表于 2010-04-21 20:16:16

1、毛毛妈妈说毛毛不乖,穿衣服挑三捡四的,只有鲜艳的衣服才高兴穿。
给他穿灰色的衣服,他就赖在床上装肚子疼,要穿“漂漂衣服”。
2、问毛毛:“谁是帅哥?”
毛毛挺起胸膛拍拍自己。
问:“除了毛毛还有谁是帅哥?”
毛毛:“舅舅。”
(估计毛毛爸爸伤心了)
3、每隔一段时间给毛毛量身高,毛毛妈妈都表扬他:“毛毛长好快哦,又长高了!”
后来发现毛毛学会了在量的时候踮脚……